它依旧悬在颈间。
夏非满知道,这全是因为习惯。
习惯了呆在无望谷,习惯了远离是非,习惯了在感到无望谷空旷时握住颈间的珠子,习惯了手心传来的寒凉,也习惯了失去那个人。
就像尊上习惯了失去帝君一样。
魔境的天总是一片昏沉,就算此时是盛夏,也只有隔着无望谷传来北极日光是明亮的。
夏非满是由山猫儿化出的精怪,本就不懂得做出很多表情,在无望谷中五十年,更是将他闷的少言寡语。比之来无望谷前,显得冷峻不少。
这不是个例,任何人在如此压抑警戒的环境里生存,都会如此。
无望谷往南是北极天将,往北是魔境兵马,自休战之后双方剑拔弩张,不算真正的风平浪静。虽双方明令不得越界,但隔着无望谷偶有谩骂,虽很快被领头的何止,可总归不愉快,双方对瞪更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