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低头低得太久,有些缺血,眼睛一花,身体跟着一趔,就要跌倒的样子。韩远一只手臂已把他接在怀里。
“怎么了?”急切的声音。
韩远有些高的体温透过体恤传过来,沈因的身体像是被烫了一下。沈因忍耐了一会儿,站直了身体,把韩远推了出去。
“你再蹲这儿选个十分钟试试。”沈因说。
“抱歉。”韩远低声说。
老板已把金鱼用纱网捞出来,放进塑料袋,递到沈因的手里。
周一下午,沈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其他几个老师都陆陆续续地回家去了。
沈因桌上放着其他省市的月考卷子,他一张张浏览的同时,已在脑子里大致勾选了一些题,准备在课堂上给学生做些分析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