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你回来了。”林教授说。
“先别。过一段时间再说。”沈因忙说。
他爸是一所工研院的机械设计工程师,思想远比不上林教授活泼自由,沈因上次闹的事,让沈工程师一直眉头紧锁。
他想不通,由林教授亲自教育,自己一手带大引以为豪的孩子,为什么会是个GAY。
从事件突发,直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问过沈因,但眉头那里象是结了个疙瘩,一直消不下来。沈因一见到沈工程师那种痛苦自责的劲,就象找个地儿,躲起来。
“怎么了。你爸还能把你吃了?”林教授说。
“算了,给他一段时间。他不是没您思想那具有包容性,开放性么。”沈因顺便拍了拍林教授的马屁。
果然林教授咯咯地笑了起来。
“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林教授交待。
“嗯。”沈因应了下来。想到林教授的“好吃的”,心里是痛苦的。
放了电话,沈因有些犹豫不决。他的大学同学在南市的不少,但他没敢联系任何人。
甚至他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些小心翼翼。
不定这沿海的季风就把他的消息送到那个人的耳朵里,不知道那个不成熟的人又要闹出什么事端。
沈因觉得有些可笑。他从南市逃到了那边,但现在,又从那边逃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