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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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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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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舔血肉:“叭嗒叭嗒~~叭嗒叭嗒~~”
    究竟撕咬啃噬,还是温柔****,大少已然分不清,那也无所谓:“啊啊,啊啊!舌舌,舌头,你这……”
    疼痛到了极致,快感就会出现,无外灵魂出窍,浑浑噩噩之间:“啊~~”
    不觉抬头,背影纤秀。
    舌头盘坐于地,缓缓褪却袍衣,衣染血,背裸露。
    那背洁白,极尽美好,如那颈,如那臂,如那一颗线条优美的光头,舌头无处不清秀。
    只是舌头,没有舌头。
    舌头的名字是师父起的,师父说,你缺什么,就叫什么。
    从此世间,有了舌头。
    舌头经常捱打,那是因为舌头经常犯错,错一次,打一次,近年来要少很多。
    这很正常,天经地义,舌头只有一个师父。
    舌头的生活很规律,舌头的世界很简单,舌头只有一个师父,一个朋友。
    其实啊,六牙这个名字,还不如大黄来得实在。
    但师父说,它的名字叫作六牙。
    没有为什么,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许六牙缺六颗牙,缺什么叫什么。
    空难?
    不明白,想不通,舌头忍痛脱下袍衣,双手合什,开始念经。
    “咣!”
    当头棒喝怎比,可恨人心险恶:“这、这、这!!”
    狰狞犬牙参差,纵横交错纤陌,一道道刺眼的伤疤遍布了整个后背肩臂腰腹,密如蛛网层层织结,尽皆粉红黑紫颜色。粗粗细细,长短不一,老疤新痕,重重叠叠,舌头就是一张白纸,躯体任随顽童涂鸦,红的是血,紫的是疤,粉色的

三十九 那和尚(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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