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呀!”周瑞翘着兰花指,朝我走了过来,想给我一个熊抱。
我下意识躲开了,问他也在花店打工吗?他笑了,说他只是来花店玩的,又说:“医美太难学了,我都想转临床系了。”说罢,他又扭头问唐檬,“你觉得呢,我的檬宝贝?”
唐檬笑着说:“临床比医美难学,不信你问顾文。”
我说医美多好呀,整形医师多赚钱。跟周瑞扯了半天,我才想起为什么来花店,于是问唐檬:“刚才恐怖社的人,怎么全来了?”
唐檬说她正巧看见了乔寐,乔寐便带着社团的人进来商量,还要大家抽个空去慰问下左一寒的父母,甚至向学校申请了捐款。
“嗯,这也是好事。”我正要走,唐檬又问我找到买花的黑衣人没有。
我摇了摇头。周瑞把手搭在唐檬的肩上,扭着身子对我说:“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关于那个猝死的女孩,我还知道一个说法。”
“知道就别藏着啦。”唐檬催促到。
我竖起耳朵开听。周瑞夸张地一摆手,说那具消失的尸体,也就是那个女孩,仍在医学院附近徘徊……
唐檬一听就炸了,问他从哪儿听来的传言。
“我们系的男神告诉我的,他说他见过,和视频里的女孩长得很像。”周瑞顿了顿,继续说,“还说他亲眼看见,女孩在学校附近消失了。”
没再继续听他们聊下去,我转身出了花店。
街上暖暖的,我的心里却有点凉。我现在比较关心阿真的事。我和他只分别了一年,他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唯一没变的地方,就是还那么欠扁。
我寻思着要不要联系下留在墨县的同学
直男发小反攻我_分节阅读_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