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不料,她指了指喉咙,还叫我去摸。
我伸出手指,抵在了她的颈部,随即触到了一个硬物,又叫她做吞咽的动作。她照做了,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后来我才确定,她有甲状腺方面的疾病。心想怪不得她的表情十分淡漠,这是一种临床表现。
她似乎很吃惊:“你还懂这个?”
我说关于内科,只知道点皮毛,全是莫辰学长给我讲的。还好她没问我莫辰是谁,这也不是重点。
她说治不好也死不了,说医学不够发达,还说:“我很幸运,至少我发现了,并且及时就医。”
我没懂她干嘛跟我说这个。她只笑了笑,说:“或许当局者迷吧。”还叫我好好照顾阿真,说她和阿真是同一阵线的,不许我欺负他。
尬聊到此结束。
我回到大厅,看见阿真正好从教室出来。他把画捧在手里给我看,还说要送给我。我接过他的抽象画,和许白说了再见,准备去馆子吃晚饭。
他非要我猜画的是什么,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他忍不住发笑,说他画的是我。这成功点燃了我内心的火焰,看来我不能满许白的意了……
我寻思着他不承认也罢,我总会弄清楚一切,到时候直接对他说出答案,让他无所适从,那样应该也蛮过瘾。我想着想着就笑了,吃完饭一直没理他。
我们回到车旁边。他迎着旁人的目光,对我说:“要我承认可以,敢不敢跟我跑一圈?”
我说我又没车,就算有,也没傻到跟他的兰博基尼比。
不料,他却说:“你不用开车,我带着你跑,你没吐算你赢。”
我心想不能上当,搞不好他又
直男发小反攻我_分节阅读_3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