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晚风从阳台吹了进来,掀飞了盒盖。我立马扶住盒身,不让兔姐摔出来。兔姐滑了一下,歪着毛茸茸的脑袋,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有种错觉,以为它会咬我……
愣了几秒,我才理了理系在兔姐脖子上的蝴蝶结。而它,至始至终,一动不动,红红的眼睛开始起雾。
我叹了口气,转身朝卧室走去。阿真忽然安静了下来,我以为他没哭了。当我推开门,才发现他正缩在床脚,握着手机默默流泪。
现在的他,与之前的哭声不同,这是一种压抑且无助的宣泄。
我唤了他一声,继而抚上他的肩头,说:“我也很难过。这样吧,我再给你买一只。”
他抬起红肿的眼睛,回瞪着我:“不要,兔姐是独一无二的。”
我知道他很在乎兔姐,但没想到他对兔姐的爱,就像我爱他这么深。随即,我赞同了他的观点,问他养了兔姐几年?
“我养了两年。”他淡淡地说,“当时兔姐已经8岁了。”
我说兔子能活到10岁已经很了不起了。他说他知道日子快到了,其实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有点舍不得。
我心想他刚才还那么凄惨,现在终于平静了下来。当我提议把兔姐埋了的时候,他二话没说,起身开始更衣。
我看了下表,快11点半了。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个公园,弄完回家,差不多就可以睡了。
“我准备好了。”他抖了抖黑衬衫,“我要回墨县,就今晚。”
“为什么?”我弹了起来。
他说兔姐是在墨县出生的,应该落叶归根。我说后天就开学了。他说开夜车回去,往返就8个小时
直男发小反攻我_分节阅读_5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