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飞车惊魂后,他也害怕,只是一路强撑。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忽然很心疼,便鼓起勇气,揭开了两个盒盖。
蓝盒子里装着一把折叠伞。
白盒子里装着一本未开封的名是《善意的谎言》。
我把书拿了出来,继而拆掉透明的包装袋,翻了又翻:“只是一本普通的罢了。”
他瞥了眼我手里的书,随即摆弄起两个盒子。白盒子比蓝盒子稍大一些,上面除了有我的名字以外,还有台球05和06的标签。
“折叠伞代表了谁?”他推开盒子,把装兔姐的纸盒放到了后座。
我说这种伞,不论是谁,只要在下雨天往街边一站,都能买到。
他笑了,声音很疲惫,没问我书代表了谁。
我还在纳闷,随即反应过来,抓着他的手臂,吼道:“阿真,这本书肯定指向了你!”
“我恰好有这本书。”他面无表情,“但我又没说谎。”
我心急如焚,数落他一天撒的谎比撒的钱还多。他干笑了几声,问我想不想试试撒钱的感觉,说他可以资助我。
我叫他别跟我开玩笑。他还真不笑了,说他最多就是隐瞒,并不喜欢撒谎。然后,他就把我推进了驾驶座……
自从考了驾照,我就没摸过车。他叫我随便开:“撞墙了再叫我。”
“你还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