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黑色轿车,“嗜血狂魔”应该是步行带着阿真走了。虽然他变成鬼后很无敌,但我依然认为,他朝上流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于是,我扭头朝工厂奔去。
没走几分钟,我在河边的碎石上,瞧见了几块黄色布料,是阿真出门前穿在身上的衬衫。旁边有许多脚印,或深或浅,看着像发生过一阵撕打。
我握着破布,想起了在台球桌上得到他的那一刻,胸口不禁隐隐作痛,便加快脚步,朝上流跑去。
跑了半个小时,我差点没喘上气。我栽在地上,抬头一看,前面没路了,只能进树林。
我的肚子在咕咕叫,却想起阿真也一天没吃东西了,想得我撕心裂肺,外加对波波咬牙切齿。
我滑开手机,瞥了眼企鹅,波波没再发来任何消息。而我也懒得管他,反正一会儿就会见面,只觉得他是颗鸟蛋,突然就不怕他了。
我想在进入黑乎乎的树林前报警。信号这么好,报警电话却打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