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他,就是个小怪受,不仅调皮得要死,还老爱抽风,不许我进他的卧室,却让我把他睡了,欲拒还迎玩得起飞。晚上的他,感觉要高冷得多,脑子转得也快,还腹黑得一逼,把砸骨灰盒当乐趣。
细细回想起来,晚上的阿真从未对我表示过像恋人一般的亲近。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溜出去玩和分析事件,简直像个神一般的存在。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我把头抵在娃娃机上,突然想起了晚上的阿真说过的一句话:你为什么猜不透我?这个问题,你该去问爱情。
难道是我对阿真的感情,使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如果真的有两个阿真,谁才是我的发小呢?而另一个阿真,他是鬼吗?居然能与阿真共享身体和记忆……
一时间,我头痛欲裂,朝玻璃上轻轻撞去。我特别沮丧,我需要一个走进科学的解释!
娃娃机里的玩偶,随着我一下下砸头的动作,晃悠起来。我眯着眼睛,瞧见里面有一只很像兔姐的玩偶,便起身去买了游戏币,开始抓着玩。
我还在生无可恋来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个人在说话:“老婆,你想玩吗?”
“好啊,我不会抓,你帮我嘛。”
我有些纳闷。听着明明是对情侣,怎么都是女孩子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琢磨着要不要跟阿真摊牌。
这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扭头看去,居然是许白,许大画家!
她不停地冲我微笑,问我怎么在这里。而沈伊正站在她的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救星啊,救星!我现在看见谁都像救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直男发小反攻我_分节阅读_7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