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他都在容忍和付出。
我想起了舒皓,突然明白了阿真为什么帮助我去化解这个矛盾。想必棒打鸳鸯的事让他很内疚,所以他才去努力抚平我心里的创伤。
“爱情中,背叛是件可耻的事。但友情没了就是没了,你还不能去讨个说法。”她总结道,“对他们好一点,别再逼你的发小,珍惜你的阿真吧!”
我抬起头来,尽量不让泪水滑出眼眶。这时,阿真收起风筝,朝我们奔了过来。我下意识别过头去,但他还是发现我哭了,便看向许白。许白笑着耸了耸肩,继而埋头画画。
“唷,大白天的怎么哭了?”他凑到我跟前,非要看我流泪的样子,“好了,不哭啦,我和我哥都爱你。”
我勒个去,这话直接让我泪崩了。我伸手把他拽进了怀里,抱头痛哭。
他不停地拍着我的脑袋,说我真是个难伺候的蠢攻,没人爱要哭,有人爱了还要哭。
我破涕为笑,叫他闭嘴。他笑着得瑟了起来,说他是全世界最懂我的小怪受,还说他早已看穿了一切。
我们打闹了半天,顿时海阔天空。他朝我吐了吐舌头,说他要去趟局子,叫我把许白送回画室。
“去局子干嘛?”
阿真说刚接到了电话,要去配合警方调查,还说白宇森的事或许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