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故意伤人和囚禁这两件事,够他吃足牢饭。
“你不该让你弟使美男计。”
“我不知道姓白的是这种人。”他抖了抖衣服,“再说了,我弟能使美男计,也是因为我有这个资本。”
“你还真敢说……”我想起了他的企鹅“天天在自恋”。看来,他们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阿真话锋一转,说他弟在感情方面不会作死,但老是对他有偏见。而他唯一能压制他弟的筹码,就是我,所以我要配合。
我说他的占有欲太强。他愣住了,随即一本正经地说:“错,是控制欲。”
“有差吗?”
“怎么没有?”他朝我走了过来。
我立马站起身,搓着手讪笑:“大佬说有差就有差,别动怒。”说罢,我溜到他的身后,给他捶背。
他扭头看向我,问我今天到底干嘛去了,是不是吃错了避孕药。我加大了手力,不断劝自己千万别怼他。
“我们和许白放风筝去了。”
他笑着嘁了一声,说许白比我细心,不像个会来事的人,所以不介意告诉她真相,还说搞不好她明天就忘了。
我一个劲地点头:“对对对,大佬说的都对。”
“你能不能别这么谄媚?”他朝前走去,让我的双手落了个空。随即,他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质问。
我把手放进裤兜里,对他说了句抱歉。他依然没动,只回瞪着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两个,一个爱吃醋,一个爱生气。
一个先斩后奏,把我睡了再告诉我实情,让我无法退缩。一个打死都掰不弯,却生怕失去这份友情,便肥水不流
直男发小反攻我_分节阅读_8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