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笑得有点诡异,让我心里直哆嗦。
“哦,你不担心你自己吗?”
我没忘记波波要求见面的事,一想起我就心烦,便淡淡地说:“我恐怕也在劫难逃,但不是现在。”
乔寐拉起椅子,坐了回去。她开始盘问,问我为什么不报警。我并不反对报警,但这恐怕很难,因为没有证据。
她撩了下发丝,说预告就是最好的证据。我说那是极为普通的东西,并没有恐吓文字,不然我早就求助警方了。
她瞧了阿真一眼,接着说:“顾文,我有一个疑问,明明是给你发的预告,为什么受伤的却是我们?”
顿时,没有人说话。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心。我跌坐在阿真的旁边,捂着脑袋思考,差点没把头盖骨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