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呼气似乎都是被冰渣冻住鼻腔的感觉。
他的助理非常适时地沉默了,甚至还悄悄拉下了挡板,让坐在副座上的自己和司机处于一个安全状态。
“你怎么回事?那说的是什么话?”康朵那边还没给她来电话,但她已经能想像到康朵的态度了。真的是,她明明比康朵大,也是康朵的前辈,但总因为自家艺人频频拿不起前辈的架子,也是有够闹心的。
“实话实说而已。”宗煊倒没在太意,他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轻重的。也明白他这样说对绪棠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隔空对绪棠的拒绝表示出一点点不爽罢了。
“你不要觉得人家脾气好,就肆无忌惮。绪棠这样的人,你真把他惹急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文卉脸上依旧严肃,“我觉得绪棠真心挺好的,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没什么不满意。”宗煊拿出根烟,但考虑到有女士在场,并没点,“就是觉得那小东西好像比我想的有趣得多。我多少年没被别人拒绝过了,他倒是有胆子,让人想把他操到无力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