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你这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何青云恢复过来,苦笑道:“子恒兄,文渊兄,你们真的觉得作诗是最难的比试么?”
冯文渊一开始就发现了当自己说出那番话后,何青云就明显不对劲了。想了一下还是不理解没什么这些话对何青云触动这么深,只好回答道:“是啊,难道青云兄不觉得么?八股是我们日常所学,我们三人都是半斤八两的,谁都可以胜任。绘画方面是基本技能啊,我们只要上了学的都会练习画技,只是这个还得看天赋。在这方面,我不知道你如何,反正我是不如子恒兄的!”
待冯文渊说了这句话后,吴子恒贼兮兮地笑了起来,那得瑟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一顿。
何青云知道这孩子又犯病了,不理会吴子恒的搞怪,示意冯文渊继续说。冯文渊好笑道:“别看子恒兄有点不可靠谱,但是他的画技,咱们书院里还真没人能胜过他!所以我才说,作诗是最难的。因为我和子恒兄谁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何青云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以为是最简单的,在他二人眼里就是个大难题。看来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了!
何青云恢复状态后,三人互相商量了一些考试中需要注意到的细节,冯文渊便离开回家了!留着何青云一人面对着吴子恒那时不时的贼笑。
何青云不理会吴子恒的搞怪,开始整理起记忆中南宋之后的诗词来!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一乐:跟老婆冷战两天了,相互一句话没说,差不多气都消了,但谁先跟对方说话,谁就低头认错输了似的。
于是昨晚,我跑到厨房把把瓶瓶罐罐的盖章拧得死紧,晾衣架的
重生农家败家子_分节阅读_4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