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忻回过神来,“哦,我再逛逛。”
李言蹊说,“东区那儿有几家新开的蛋糕店,今天去可以半价办会员卡。”
贺忻冲他竖竖拇指,转身走了。
满街的人都往一个地方涌去,大部分都要去广场,贺忻龟速逆行了几分钟,决定还是坐广场边的大树下等人散光了再去西区提他的摩托车。
低头玩了一局游戏,咚咚咚的鼓声又响了起来,贺忻抬头望了一眼,李言蹊已经站在台上挥舞着他的玩具枪了。
动作还是挺溜,但看得出有些疲惫。
能不累吗?都他妈跟个傻逼似的在雨中折腾几个小时了。
贺忻迎风听着人潮里散开的笑声,唇边的烟落了点烟灰,砸在他虎口上,嘴里尝到了潮湿的苦味,刚才把伞落在后台了,淋了一会儿雨,他感觉浑身黏腻,还有点冷。
虽说是夏末,但淋着雨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李言蹊倒也真是牛逼,硬撑着淋了几个小时,真是他见过最会忍的人了。
像个一丝不苟的机器人,好像不会痛也不会累,永远都在为了生活奔波着,忙碌着,不断突破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线,撑起一个可以容纳他和他弟弟的挡风遮雨的家。
他拼命活着的样子,跟自己就像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挺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