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行吗?”
一旁的人都笑了起来,廖枚红着脸也跟着笑开了。
李言蹊站在一旁,跟刚进教室的费劲对上了眼,后者迅速低下了头,抱着怀里的一沓学习资料走到了座位上。
而后几天是这个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李言蹊跟贺忻被分在了不同的考场上,一天都见不着一次面,放学后李言蹊要打工,贺忻去篮球场上撒野,分道扬镳得很彻底,赵叔还没回来,所以他们农庄晚饭也不会聚在一块儿吃。
贺忻一连几天收到了李言蹊的柠檬蛋卷,塞在他课桌里,盒子是农庄里放糖果的盒子,因为三天考试没碰过面,贺忻吃完盒子没有被回收过去,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他看见自个儿抽屉里装蛋卷的盒子上陡然写了一行大字:精美猪饲料。
贺忻把嘴里的蛋卷吐出来,踢了一脚李言蹊的椅子。
“操,你用装猪饲料的盒子给我装蛋卷?你恶心不恶心?”
李言蹊从课桌里掏出一杯豆浆,“送你一杯漱漱口。”
贺忻瞪着他,心气不顺地接过一口干了,继而抹抹嘴,眼睛还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