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忻皱眉看着他,半天才把手伸出来,李言蹊拉了他一下,用了七八成力,贺忻刚想说让他轻点,一阵呲呲呲地撕裂声再一次响起。
接着他就被拔萝卜似地拔了出来,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下,李言蹊穿着臃肿的皮卡丘服,被他撞得险些摔倒,贺忻从背后扶住他的腰,正准备直起身体,嘴唇就磕到了李言蹊的下巴上。
也就十来秒钟的时间,贺忻经历了裤子裂了到不小心磕到李言蹊下巴的双重打击,他的双手还攥着对方毛茸茸的爪子,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没动。
李言蹊能很清晰地看见贺忻嘴唇边红肿的伤口,还有脸上被他打出来的淤青。
虽然不怎么影响他的英俊,但还是挺碍眼的。
下巴有点疼,贺忻的门牙应该磕到了。
“哥哥!”李岸在旁边喊了一声,李言蹊和贺忻同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哎。”李言蹊说,“怎么了?”
“没事。”李岸说,“我怕你们打起来,你脸上还青着呢。”
贺忻摸兜拿烟,但想起李岸还在,便伸手在裤袋边敲了两下,咳嗽道,“真咸。”
李言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并没有留下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