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看着他说,“你去吗?”
贺忻反问他,“你呢?”
李言蹊说,“去吧,看在钱的份上。”
贺忻耸了耸肩,“我也去,看在百无聊赖的份上。”
李言蹊笑了笑,偏头看见贺忻指骨处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被什么碎玻璃划伤的伤口。
“你手怎么了?”
贺忻伸出手看了一眼,挺随便的说,“磕了下,路太滑。”
李言蹊像是在琢磨似的,抿着嘴角没说话,他推开门问,“消毒了吗?我那儿有酒精。”
贺忻看了一眼睡着的李岸,压低声音说,“我不进去,等会吵醒他了。”
李言蹊一边往里走,一边在思考,他从小什么伤都受过,随便一看就能知道是怎么弄伤的,贺忻说随便磕了下,但磕不出这么技术含量的伤口,联想到他在农庄外面的垃圾桶边看到的铁棍,基本上怎么回事他已经猜到了,但贺忻没说实话,他也不好直接了当戳穿他。
李言蹊拿了药箱,给李岸掖好被子,又推门出去了。
贺忻还站在门口,盯着月亮发呆。
李言蹊朝他吹了记口哨,贺忻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晚上不睡觉开音乐会呢。”
李言蹊把酒精和棉签拿出来,朝他招招手,“你那手不上药明天就废了。”
贺忻走到他身边说,“我是什么小公主吗这么娇气?”
李言蹊把棉签蘸了点酒精,笑了笑说,“谁还不是小公主咋地?”
贺忻啧了两声,继而把手伸出来,李言蹊看见伤口皱了皱眉,先用润湿了的棉絮擦了一遍。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酒精带来的刺痛感
沸点[强强]_分节阅读_5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