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红晕,昏黄灯光柔化了他凌厉的轮廓,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这人平时酷炫惯了,无论什么事儿都能保持住自己的潇洒恣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对方如此虚弱的样子。
李言蹊说不上什么原因,就特别想去抱抱他。
“吃了药再睡,前面都三十九度了。”他蹲下来,帮忙把被角掖好,再拍了拍贺忻的脸。
贺忻就着水把退烧药、感冒药一股脑儿吞下去。
也没人说话,李言蹊默默收拾了下他的房间,最后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床边,本想等他睡着了再走,却发现贺忻一直没有闭眼,只是盯着他看了会说,“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生病了?”
李言蹊看着他,沉默地叹了口气,“今天早晨,我看见你的第一眼。”
贺忻拧了拧眉头,“那你为什么没有拆穿我,还让我继续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