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把他连拖带拽地从被子里扯了出来,嘴里说着“贺忻,李岸都起了你还睡?迟到了我可不陪你罚站,你自个儿潇洒去吧。”
那人背光站着,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阳光从他头顶穿过,折射出一圈光晕,虽然这束光太吝啬了,也并不怎么亮,但至少有光。
贺忻猛地一下从床上跃了起来,他喘了几口气又躺了回去。
做梦了,他好久都没做梦了。
还好,不算太差的梦。
抓起手机一看,都第二天九点了,贺忻下床去洗了个澡,趁李言蹊不在,抽了根烟过过瘾。李言蹊开门的时候,屋子里烟味还未散尽,他皱了皱眉,发现贺忻不听医嘱,正趴在窗户边边抽烟边咳嗽。
“烧退了吗你就瞎抽?”李言蹊把粥放下,走到他身边碰了碰他额头,“是不烫了。”
贺忻勾勾嘴角。
李言蹊铁面无私地把烟从他嘴里收走了,“不烧了也不能抽。”
贺忻朝他抱了抱拳,嗓子还是哑的,“今天还练球吗?”
“不练了,就你那走两步咳两步的身体。”李言蹊说,“喝完粥,乖乖待着。”
贺忻听得有些来气,“我——一个高烧三十九度的猛将,打败了五中,还两次把你拽倒,我什么身体?”
李言蹊想起他昨天不设防扑到他床上的事儿,尴尬地别过脸去,“你威猛先生的身体,我等凡人不敢造次。”
贺忻笑了笑,“没什么事儿下午出去转转,我听说城北有个荧光音乐节。”
李言蹊说,“你去玩吧,我要待在宾馆里补眠。”
贺忻指指自己,“我气还没消呢,等会儿就拉着你打
沸点[强强]_分节阅读_8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