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视线在空气中游荡了半天,最后飘回到他脸上,又闷闷嗯了一声。
贺忻静默片刻说,“第一次有人为我打架,还是像你这么能忍的人。”他笑了笑,“塔哥,你太酷了。”
李言蹊终于抬头,心里有根弦猛地拨动了下。
贺忻这才看见对方右脸上被人用指甲划了一条红痕,他往前了一步,伸手拨开李言蹊垂着的碎发。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拉得极近,李言蹊闻到了贺忻身上混杂着汗水的味道,就像他这个人,浓烈又极具攻击性的。
脑海中闪过对方在篮球场上奔驰着的画面,不同于他以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他起跳的每一步,看着球的每一个眼神都很认真,跟现在盯着自己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