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吧。”贺忻对摄影师说,“我去跟李言蹊看会儿冰雕,我在他身边他应该会放松不少,你到时候看着他,他笑起来眼睛是弯的,刚才拍的那几张都没抓住这个特点,反正等会儿你随便拍,记得拍近景,他这张脸近景比远景更具有欣赏价值。”
摄影师难得听到贺忻跟他说了这么多字,懵了一下后差点没踩着雪来个一脚翻车。
贺忻走到李言蹊身边,拿起一个冰雕看了眼,“这是兔子吗?”
李言蹊点头,回头看了眼摄像,挺不自在地朝镜头笑了下。
贺忻不动声色跟他换了个位置,让摄影师正对着他左脸,因为左脸酒窝比右边深。继而搭着他肩把他脑袋转回来说,“别看他,看我,我们玩自己的,让他抓拍。”
李言蹊听见了一记快门声,又条件反射地往后看了一眼。贺忻没把它当回事儿,继续拉着他走马观花地东看看西看看。
有些冰雕是自己做的小工艺品,有些是跟人差不多高的展览品,这一路走过去,小到猫猫狗狗,大到飞船模型,每一样都做得很精致。
“我记得小时候来过一趟藤川,好像也是为了看冰雕。”贺忻忽然凑上前摸了两下南瓜灯,“我家就在隔壁省,大概就几个小时的车程。”
李言蹊也走到南瓜灯前碰了碰,冻得他指尖一阵麻意,“你家在滨城吗?”
贺忻点头说是,“滨城的冬天也一直这么冷,不过我到了南方以后才发现,南方的冷跟北方的冷是不一样的。”
李言蹊笑了笑,“南方是湿冷,北方是干冷。”
贺忻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李言蹊以为他联想到自己家里心情不爽了,刚往前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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