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尽浑身解数想从对方嘴里套一句“服气”。
他们脚步是乱的,脑子是乱的,一切都是乱的,只有彼此靠近时粗重的呼吸是真实的。
贺忻靠着栏杆,喘了几口气说,“你的节奏感和平衡感还得练啊。”
李言蹊看了他一眼,“你喝了多少我喝了多少?”
贺忻没说话,挑了挑眉滑到李言蹊身边,低头从手腕上解下了那串小葫芦塞在对方手里,“我给你滑一圈花式的。”
蓦地又正儿八经地补充了一句,“别给我磕破了,上次碎过一回,把我心疼的。”
李言蹊握着带有贺忻体温的小葫芦,看着他身影从近到远,再从远处回到他身边,因为醉酒后遗症脑子依旧发着晕,眼里的视线是模糊的,可手里的触感却很清晰。
小葫芦上有一道裂痕,它碎过,却被贺忻小心地修补好。
那一瞬间,他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冲动忍不住上前拉住了他。
你这么宝贝这破玩意儿是为什么?
它在你贺忻挥金如土的人生里到底有什么可宝贝的?
你是宝贝它还是因为送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