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纯属变态了吧,没当场踹他一个跟头算他走运。
于是一个人靠着墙,一个人叼着烟,彼此互不吭声地冷静了很久,才饶有默契的把一时冲动的锅甩给醉酒,哪怕心里都藏着一丝丝不甘心。
但.......真的仅仅是因为醉酒吗?贺忻不止一次这么问自己。
一时冲动也真的仅仅是冲动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动吗?
比如心动?怦然心动?蠢蠢欲动?一时悸动?
贺忻抓了抓头发,很烦地啧了一声,这道题对于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他来说,太超纲了。
李言蹊从前桌转过头来,把草稿本丢给他说,“刚才黑板上的答案我有另一种解法,感觉比较适合你这样的懒人。”
贺忻拿起本子看了看,虽然一堆数字符号他不懂,但解题步骤简略了好几倍,看起来没那么累,他笑了笑问,“这算是同居密友的特殊待遇吗?”
李言蹊皱了皱眉问,“什么玩意儿?”
“廖妹妹给我的定位。”贺忻指了指他,又点点自己,“我,你的同居密友。”
李言蹊跟着笑了下,“诶,不是我说,今天一天课上下来,你一觉都没睡过,这不太像你。”
“哦。”贺忻看着他转了下笔,“今天一天课上下来,你总共发了十四次呆,计一百五十分钟,那也不太像你。”
李言蹊没说话,刚想转回去写题,却被贺忻拉住了帽子,揪着领子追问,“为什么?”
他说话压低了声音,呼吸扫到脖子上痒痒的。这种感觉让李言蹊想起了那天晚上贺忻靠着他肩强势又委屈的一声呢喃“我凭什么不能醉。”
随即他的嘴唇
沸点[强强]_分节阅读_10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