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忍不住想李言蹊,一大截烟灰掉下来,落在他的羽绒服上,贺忻吸了吸鼻子,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李言蹊声音出现在听筒的那一刻,他差点把手机都扔了。
对方的呼吸很轻,混着点
风声,听起来特别温柔。
“塔哥。”
“嗯。”李言蹊说,“我在。”
贺忻心里倏然咯噔了一下,先前八风不动的稳定情绪很快就变成了好难过、好委屈、好烦躁、好不解,好生气,好想你。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李言蹊说,“下午我给打电话你怎么没接?”
贺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哦,我有点事儿没看见。”
“嗯。”李言蹊那边停顿了很久,继而笑了笑说,“你嗓子怎么这么哑?感冒了?”
“没有。”贺忻偏了偏头,发现没人会上来以后,贴着听筒很轻地叹了口气,“我就想听你说说话。”
“嗯?”
“随便说什么都好。”贺忻说。
李言蹊是个细心的人,一听到贺忻声音就知道他不对劲,他没敢太直接,怕对方直接挂了,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贺忻笑了笑说,“塔哥,你夸我一下吧,夸够一百八十个字。”
李言蹊愣了片刻后便遂了他的意,清了清嗓子说,“你很帅。”
“我知道。”贺忻敲了敲手机。
“你很野蛮,打架招式很酷,从来都不会输。”
“你虽然脾气不好,很情绪化,但非常善良,是个各方面都很纯粹的人。”
“你也很厉害,英语一百分,数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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