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很轻的笑了笑。
真好,那种跌入谷底,还有人紧紧拉着你的感觉真好。
最后吴睿被他妈夺命电话催了回去,楼上酒店他已经打过招呼了,贺忻跟李言蹊直接上楼拎包就能入住,折腾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累了,贺忻靠在沙发上眯了会儿,还没睡熟就听见浴室有动静,李言蹊擦着头发出来,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下颌还在滴水,他随意地一抹,吸气时露出挺明显的一排腹肌。
贺忻喉结滚动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热度从脊椎骨猛地蹿到了耳根。
他立刻抓起衣服冲进了洗手间,被里面满满的李言蹊气息扑得一阵踉跄,迟到了很久的抽血后遗症才终于冒出了头,晕劲儿上来,有点难以呼吸,他胡乱冲了两下身子,感觉到腰部以下的某处正生机勃勃地朝他说了声嗨。
操,贺忻呛了口泡沫,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思绪,不能让它往“接过吻了之后想对他干什么能干什么怎么干比较好”的方向跑偏,虽然最后效果甚微,热度久久不退,贺忻很无奈地把手往下面伸了伸,仰头吁了口气。
开门的时候李言蹊正靠墙站着,贺忻小腹那点劲儿还没消下去,这会儿看着他没出声。
“我以为你晕里面了。”李言蹊说,“抽完血洗澡很容易缺氧。”
贺忻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说,“我这种体能再抽点儿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