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揉搓,差点绷不住想要做点更败坏小区风尚的事儿,忽然神志回笼,觉得刚才触碰他的手指烫得不太对劲。
他拉住李言蹊乱动的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再将额头抵住对方片刻,又心疼又无奈地朝他吼了一句,“你他妈在发烧?”
李言蹊情绪跌宕起伏了一阵,亲人的时候使出了最后一点力气,这会儿也觉着头晕了,他往前走了两步,将脑袋歪在他肩上,轻轻喘了口气,贺忻用拇指蹭掉了他嘴边的口水,搂着他腰说,“难受吗?想吐吗?我操,对不起塔哥,我现在才发现你生病了。”
“没事儿。”李言蹊其实身体很难受,但心里挺飘飘然的。
贺忻手搭着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地换了个姿势扶着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叫了辆车,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也没动。
车子来的很快,李言蹊被贺忻塞进车里的时候,其实脑子已经有点乱了,准确来说,是发烧引起的,他还没有醉到神智这么不清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