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岸上学去,之前也没好好休息,现在累得靠在床上就睡着了。
李言蹊放下书,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之前他说贺忻头发太刺了,摸起来挺扎人,没想到他就真的留头发了,两个月没剪,已经有些长了,摸着手心有点痒,就跟他亲起来的感觉一样,嘴巴很硬,嘴唇很软。
贺忻被他轻轻一碰就弄醒了,张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哪儿不舒服?”
李言蹊凑过去亲了下他额头,“都挺舒服的,睡吧,还有三个小时才去医院。”
“嗯。”贺忻顺势把人捞进怀里,蹭了蹭他的肩窝说,“怎么不亲嘴。”
李言蹊打了个喷嚏,鼻音浓重的说,“等我感冒好了再亲,过给你怎么办?”
“我体质好,没事儿。”贺忻掰过他的脸,撅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