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一巴掌把他拍开了,十分冷酷无情地扭过头,“真不行,你给我好好睡。”
贺忻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李言蹊这个王八蛋撩了就跑实在是过分,他伸进对方衣服里,在他腰上使劲儿搓了一把,并低头咬了下他的锁骨,吮出红印子才满意。
“操,贺小狗你疯了。”
现在已经过了穿高领的季节,这玩意儿暧昧得太明显了,且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消掉,他马上就要转班了,贺忻这么做,摆明了就是要彰显主权。
李言蹊又无奈又好笑,“你们小狗占领地都这么占的?撒泡尿再画个圈么。”
贺忻勾了勾腿把李言蹊夹在怀里抱住,不满地啧了声说,“我们是新时代的文明小狗儿,不整这些脏不拉几的。”
李言蹊指了指已经泛红的颈侧皮肤说,“你不怕我报复吗?”
贺忻低头笑了笑说,“我要说欢迎光临吗?”
李言蹊发觉贺忻最近脸皮变厚了,调戏起人来得心应手了,不像他认识那个冷着一张脸沉默傲气的小酷哥了。
不过这种两个人之间才有的小情趣小变化,他挺喜欢的。
李言蹊这会儿还有点虚,手脚冰凉,贺忻抱他抱得很紧,尽可能地把自己体温传给他,没一会儿他就浑身发热了,也出了不少汗。
然而某个方面也不合时宜地燥热起来。
李言蹊用物理书扇了扇风,看了眼贴着他肩膀,睡得很安静的贺忻,偏头喝了口水降降火。
人在病中,身不由己。
淡定。
这一场流行性感冒来势汹汹,李言蹊刚好了没多久,发现全班有一大半人都在咳嗽,贺忻
沸点[强强]_分节阅读_14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