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胸口,感到一阵热血沸腾,心跳也渐渐得快了起来。
贺忻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轻轻牵了下他的手。
医大里很热闹,正值下课期间,学生们背着书包,手里还捧着一堆书,有说有笑的从他们身边匆匆路过,他俩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引得三五成群的学姐们纷纷注目。
学校更像是一个大公园,葱葱郁郁的树木间还夹杂着几簇粉色的桃花,不远处有一个南丁格尔桥,桥下有一群小鸭子,是李岸最喜欢的那种棕毛小鸭子,他们路过的时候,特别给面子的嘎了两声。
从西区走到北区,李言蹊还有种恍如梦境的感觉,他用手拂过行政楼墙上的照片,内心涌起了一丝感慨,他想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想成为一名好的医生,哪怕再辛苦都没关系。
他相信他可以做到。
“塔哥,这儿以后一定贴满你的照片。”贺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你不吃醋吗?”李言蹊说。
贺忻眯了下眼,“要是这醋都吃,我估计四十不到就烂牙了。”
李言蹊笑了起来,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见路过的学姐很激动地扯了下白大褂说,“谢学长的讲座要开始了!你们俩快点啊!”
贺忻和李言蹊互看一眼,“谢宗南?”
那位学姐边跑还边给他们回应,“是啊,就是谢宗南学长,他今天刚好来开讲座!”
来得好不如赶得巧,李言蹊正好想趁着这个机会向他请教一下李岸的病情,他叫住了学姐,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学姐,讲座我们可以去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