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脖子根都跟着红透了。在他沉默专注的眼神注视下,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似乎下一瞬就会烧起来。
垂下头,移开和他对望的视线,慌张得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面对这种字里行间全是大男子主义,却又令她莫名悸动的宣告,董眠眠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从和陆简苍初遇至今,发生的所有事,就没有一件不大大超出她的想象。
比如说,现在。她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因为这个蛇精病一样的男人而心烦意乱。
这种怪异的感受,实在不妙。
她想沉默,却又觉得不回应很不礼貌,尤其是几分钟前,他又救了自己一次。于是只好清了清嗓子,很不自然地发出一个音节:“……哦。”
这种回答其实无异于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