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庭逸不动声色:“彼时陆骞怎么跟你说的?”
陆掌珠勾出嘲讽的笑,“他说江炤宁一定会被毁掉,之后会被杀掉,而我会如愿嫁给意中人。”随后反过头来质问师庭逸,“江家也有人极力促成此事,难道你就没想过江炤宁的品行有诸多不妥么?怎么单单是她这么招人恨?她绝对有你所不了解不曾看到的至为恶毒的一面。”
师庭逸端起茶盏,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梅兰竹纹样。男人若和一个女子打口舌官司,是最不可取甚至可耻的行径。尤其眼前这一个,是病重之人。
陆掌珠给出的原由是妒恨和儿女情长,对于很多女孩来说,已经是最充分的害人的理由。但是对于她这样一个饱读诗书向来聪慧的人来说,很可能是推搪之词。
想辨别真伪,还需另想法子查证。
想想自己也是多此一举——炤宁就是没法子知道更多,才这样处置陆掌珠的。
他放下茶盏,起身举步。
“表哥!”陆掌珠眼中含泪地看着他,“你为何不看看别的女子?为何单单认准了江炤宁?知不知道我的意中人是谁?”
师庭逸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只觉得她莫名其妙。他认准谁,关她什么事?
陆掌珠哽咽道:“我的意中人是你,难道你从来不曾察觉么?都是为了你,我才变成这样的……”
师庭逸的直觉是:这是不遗余力地对他做的又一场好戏么?随后生出满心嫌恶。为了得到一个人,就要毁掉别人?哪个混账灌输给她的混账心思?
他脚步微顿,凝了陆掌珠一眼,“我以识得你为耻。”
**
大老爷回到府中,只让
锦堂春_分节阅读_3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