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即刻离开此地,去告知他。明日我与江四小姐还在此地设宴,请他大驾光临。”
“好,我这就去。”晋王如蒙大赦,即刻起身出门。
上了马车,他长吁出一口气,心知日后自己就要变成师庭逸的棋子了。这毫无悬念,横竖他是落不着好。怪谁呢,只能怪太子当初选中了他。
三年来,他只盼着师庭逸埋骨沙场,如此一来,流落在外的江炤宁必会心如死灰,再不会回京,所有事情便会结束。
可是结果正相反,师庭逸俨然是第二个江式序,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权势不输太子分毫。江炤宁呢,竟也在这时候活蹦乱跳地归来。
太子那边,成婚几年无所出,且坚持不纳侧妃,已算是犯了皇室的忌讳。皇帝一直为此不悦,过几年还是这情形的话,会不会……
晋王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想这些。怎么样都与自己无关,来日新帝登基,他能继续衣食无忧地活着已属幸运,关心别的完全就是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