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知不知道?炤宁在外几次死里逃生,两次受伤,第一次没有大碍,只是手伤到了;第二次则很是严重,伤在后背。没法子,她有时聪明得吓人,有时笨得可怕——后背的伤,是她帮丫鬟挡刀落下的。她能活下来,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她九死一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帮过她什么?如果换做是你,现在还需要谁帮忙么?”他一边眉毛挑起,“帮忙?别给她添乱就不错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寒光一闪,几乎是在同时,觉出头上一轻,听到发冠落地的声响。
师庭逸收回匕首,仍是负手而立,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做过。但是,心头锐痛不已。炤宁受过重伤,但是从未与他提及。为何不说?不屑诉苦,还是真如太子所说,并不需要他为她报复?
太子已是披头散发,狼狈不已。怕么?没觉得怕。瞬间发生并结束的事,来不及有情绪。
师庭逸踱出两步,鞋尖在地上碾磨。
太子敛目看去,惊见师庭逸踏在脚下的,是他衣袖一角。
师庭逸唇角微扬,勾出一抹悲喜难辨的笑,扬长而去。
就此恩断义绝。他没说出口,已不需言明。
太子看着他走远,在原地站立良久,唇角缓缓上扬。
他并不知道,此刻自己与师庭逸方才的笑容一模一样,透着悲伤、自嘲。
他是故意激怒师庭逸,他需要看到四弟当场翻脸,从而让自己最为清晰地意识到:回头路已断,别无选择。
二十二年的手足,情分一朝斩断,他又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
走到这地步,很好。归根结底,四弟为了一个女人与他敌对,甚而不曾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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