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畏惧他们,也相信他们言出必行。
太子就不行了。
太子分明是要用一件事拿捏折腾陆府一辈子——看看这三年他见不得天日的光景、父亲常年战战兢兢为东宫办事的情形便知道了。
谁不会做错事?便是犯了滔天的罪,也不过是以死谢罪,哪儿有太子这样的?摆明了要他为一件亏心事做东宫一辈子的奴才走狗,一点儿盼头都不给。
又在心里默背了一遍见到皇帝该说的话,再默背一遍如果出现各种意外该做的反应,陆骞放松了一些。他绝对可以做好。
一名太监走出来,请二人进门面圣。
进到御书房,韩越霖禀明皇帝:“庆国公世子要臣送他进宫,说有大事要禀明皇上。”
皇帝听得不解,对陆骞道:“要见朕又非多大的难事,怎么还一定要韩越霖送你过来?”
“回禀皇上,”陆骞向上叩头,“罪臣近来一直害怕被人取了性命,这才住到了燕王府,求燕王殿下庇护。这几日燕王殿下病情加重,住在后园静养,罪臣不忍为此等小事烦他,便命小厮传话给韩指挥使,请他一路相送,只求能活着见到皇上,禀明一桩惊天的大事。”
皇帝挑眉,神色变得分外凝重,“你说。”虽说眼下锒铛入狱的只有庆国公,可是要他相信陆骞从头到尾不曾参与受贿一事,绝不可能。
陆骞先从怀中取出自己的供词,请崔鑫转呈到龙书案上,随后道:“罪臣要招供——陆家贪赃枉法一事,是得了太子殿下的默许。据罪臣所知,家父历年来贪墨的银两,其中七成都拿去孝敬太子殿下。而到如今,太子殿下却要陆家污蔑燕王殿下,罪臣终究还晓得良心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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