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我娘近日听说你好一段日子不曾过来就寝,总是担心问我为何不睦,我连个搪塞的说辞都没有。你放心睡下,我不会打扰你。”
“……”太子犹豫片刻,到底点了点头。他被父皇责难是迟早的事,区别只在于轻还是重。这种关头,闹得佟家担心她地位不保总是不好,念柔若是知晓他待她不够体贴,也会忐忑难安。不必要的麻烦,能免则免吧。
他转去歇下。
太子妃静静等待了一个时辰左右,亲手点燃一支迷香,放到了寝室门外。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缓步走到床前,推了他一把。
他没醒。
她从他颈间取下那块玉佩,转到外面,命人将下午请来东宫小住几日的大夫唤来,让他检查玉佩。
结果一如猜测的那样。
到了此刻,她心里全无情绪,神色木然。
好几年居心叵测,真是难为她们了。
佟念柔想进入东宫,那就让她如愿。
这笔债,她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不把恨之入骨的人放在近前一日一日折磨,满心的恨意如何能得到宣泄?
摇曳的灯光之中,太子妃绽放出冷冽残酷的笑容。
她拿着玉佩转回到床前的时候,看着昏睡中的男子,意识到整件事里的一些细节,陡生恨意。
他贴身佩戴的物件儿,那对母女如何能请人伪造出一模一样的?定是他私下与她们接触的时候,曾让她们看过,这东西一定离开过他的视线多时。
不论有意无意,他就是凶手之一。
真想杀了他。
杀了他之后呢?自己也要走上断头台。
还嫌
锦堂春_分节阅读_1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