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便忍不住胡思乱想伤春悲秋的,也只有跟你说说。”太子妃笑了笑,“说出来能好过一些。还有,我将所知诸事告诉了两位兄长。我二哥恨荣国公恨得不行,但是,我大哥不同。他离开之前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着仇人,问我,为何不早些全盘告知,为何要置人于死地。也是情理之中吧,他本该成为下一代荣国公,眼下却是前路莫测。”
“那就比较麻烦了。”炤宁蹙了蹙眉。佟煜和太子妃一样,也是被长辈的荒唐连累之人,兴许会有一段日子抬不起头来,但他作为兄长,若是不遗余力地报复太子妃……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
“所以,我就想,顺其自然便是了。太子要废掉我,我就去观音庵与母亲作伴,若是他不这么做,我就还在东宫混吃等死——前半生被生父害了,后半生还要被兄长踩踏么?”太子妃笑了笑,“任凭别人在心里如何嗤笑,谁还能在我面前提及不成?听不到看不到的事,便是不曾发生的事。”
“怎么样都好,只要你考虑清楚。”炤宁道,“我便是能力有限,总会尽一份力。”
“考虑清楚了。”太子妃道,“这个位置由我来坐,总比别人要好一些——佟氏一族失去了荣国公这个主心骨,做落水狗的日子还长着;而别家比之日后的佟氏,势力自然要显赫许多。凭什么瞧着太子的运道往好处走?最重要的是,我要耐心等等,想看看念柔要给我一份怎样的惊喜。”她拍拍炤宁的手,“我就是这样打算的,没得改。这些日子都在斟酌,已是深思熟虑。”
“好。”炤宁看出她心意已决,那么自己这边,便可以做两手安排。说到底,只看大局的话,无论太子妃是去是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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