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也不是坏事。有你作陪,兴许比陪伴长辈用饭更有趣。”炤宁转过头来的同时,视线瞥过红蓠,又凝眸看向半开着的房门,“那是你的丫鬟么?”
何盼云转身望向门口,并没看到人,连忙回过头来,“妾身是来给殿下请安,怎么敢带粗鄙的下人。”随即凝眸看了看炤宁面前的水杯、酒杯。杯子里的水和酒的高度相差无几,但是不见一丝波动。
她回身走至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再度敬酒。
炤宁仍是一饮而荆
何盼云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
炤宁亦然。
两人这般你给我斟酒我回敬你的来往一番,又是几杯酒下肚了。
炤宁身形向后,意态懒散地倚着座椅靠背,语气闲散,“已到这时候了,我们也说几句心里话吧。”
“好啊。”何盼云的语气倏然没了恭敬之意,“我倒是想不出,你有什么可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