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闲得慌,居然陪着一个疯子唱了一出戏。”炤宁往一旁挪了挪,拍拍座椅,等吉祥跳上来,继续道,“可也是没法子。虽然都是疯子,这个还能看,等会儿来的那个简直面目可憎得叫人反胃。”
吉祥当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很乖巧地坐在她身侧,把脑袋搁在她肩头蹭了几下。
何盼云越听越心惊,已经明白自己像个小丑一般被人耍弄了一番。而这还在其次,她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还能不能活到明日。
她转身要走,这才发现,另有一名紫衣丫鬟代替红蓠守在了门边。
她咬了咬牙,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同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为何不直接刺死江炤宁?为何还要费一番周折,以至于走至这步田地?
她刚要腾身扑向炤宁,只觉手腕锐痛,不自觉地失力。匕首和一个小银锞子同时落地。
吉祥也在这顷刻间跳到了地上,眼神凶狠,但并不吼叫,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紫薇瞧着何盼云,抿唇冷冷一笑,“你那点儿本事,还是省省吧。”说着走了过去,没费什么力气,便将何盼云捆绑起来。
何盼云的眼神变得绝望。
紫薇把方才当做暗器的小银锞子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