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只这三封信件不同,他地位再低微也知道事关重大,只是苦于差事脱不开身,在京城又至我一个熟人,便请至为信任的友人将信件送到了我手中。日后若是需要传唤他进京,他义不容辞,会将原委仔细说明。”
佟煜讲完经过之后,又取出了一封信,“这是李复的证词,还请四位殿下过目。”
炤宁听完,看向韩越霖。
韩越霖用口型告诉她:“半真半假。”失火的事情是真的,别的都是强行捏造的。
炤宁微笑,微一颔首。
信件还没传到晋王手里,而他则念及一事,因问道:“你之前不是说,此事与皇室中人有关么?”
太子将信件递给师庭逸,道:“这三封信里,韩统领在两封信里都曾提及燕王妃,说相告之事是他问过燕王妃才知晓详情的——他只是转述。而韩统领告知南楚六皇子的事情,都与我大周的将领、边关的守卫有关。”
众人哗然。
师庭逸不紧不慢地纠正道:“饭不能随便吃,话更不能张口就来——这是三封尚未辨别真伪的信件。”
太子一笑,态度温和:“是我口误了。四弟说的是。”
人们有一大半神色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