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飞,“不论你那意中人当初如何,现在她只是一个做过老鸨的女子的义女——是这么回事吧?”
顾鸿飞觉得这话不中听,却是无从反驳的。桑娆的确做过揽翠阁的老鸨,太多的人都知道。如果她不是意中人的恩人,他从当初到现在都不能给予她尊重,唯有轻视。
师庭迪愈发困惑了,“这就是个讲究门当户对的世道,你这样做,可曾顾及过你现在的夫人的颜面?因为你那劳什子的意中人,她就要被你这般羞辱?”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你这不叫深情,叫无耻。说你是多情种的人,都是猪。”说到这儿,他已有了些火气,蹙了蹙眉,“看到过你这种人都晦气——真不知道那些女人因何蠢笨到了能看中你的地步。给我滚出去!你敢再踏入我居处半步,我就打断你的猪腿!”应该说打断对方的狗腿,可是他想,狗绝大多数是极为可爱的,燕王夫妇不就特别喜欢狗并且甚是宠爱么?——他不想抬高顾鸿飞的身价。
顾鸿飞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师庭迪却还是气难消。他知道,自己也不算是多出色多专情的男子,可是最起码,他还明白一个女子嫁给你你就要尽力善待的道理。男人不该让女子因为自己沦为笑柄。只有最没出息最下贱的男子,才会欺辱一个弱女子。他以往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是混账到家了,却不想,还有更过火的。
皇帝也真是的,怎么会让这种人坐在堂堂四品官职的椅子上?
不行,他得找机会给顾鸿飞穿双小鞋。
留着这种人做什么?不断地给男人脸上抹黑?
他就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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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天来,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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