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炤宁侧头想了想,“也是够累的。越霖哥有两年就是忙得焦头烂额,你大抵比他还要辛苦很多。”
“……”她还挺会解释的。景林忍着没搭理她。
炤宁又问:“皇上去避暑的时候,你会随行么?”
“会。”景林解释道,“刚出了那么一档子失窃的案子,皇上就算起先没那份心思,现在也会担心自己的安危。再说了,太子随行,我不在皇上近前,心里总是不踏实。”
“嗯。也是。”炤宁低头思忖着,“虽说行宫里一切都如宫中,可你平日还是要注意些,少喝酒——大夏天的,多喝酒坏处可多呢,衣食方面,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叫人传话给我就行,我总会尽力帮你筹备好的,衣服好说,我叫针线房的人去你府里打听一下你的尺寸就能做……”
景林侧头凝着她的侧脸,瞧着她几年不见一次的絮叨模样。
这个傻丫头,将这件事看成了一次分别,不然才不会有这体贴细致的一面。
真想拍拍她的额头,捏一捏她白皙的面颊,笑着打趣几句。
而那是他永远不能做的,他是她的朋友,不可有逾越之举。一旦被她察觉出端倪,意味的便只有形同陌路。
一方面而言,炤宁是最心软的人;另一方面而言,她是最残酷的人。
她厌烦并且惧怕与人的关系暧昧不清。只要男子对她坦露心声或是她察觉到,那么,那个人不是要倒霉便是被她拒之心门之外。
她抵触任何繁复累赘的感情,她能例外对待的,唯燕王而已。因为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