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炤宁唤人去醉仙楼定了八菜一汤,另外又特地为林氏点了几道素菜。午间饭菜送来,唤上莫心儿,四个人高高兴兴地用饭。在太子妃这儿小憩之后,晋王妃与炤宁才各自回家。
比较少见的,师庭逸已经回家来。
炤宁走进寝室,见他褪了外袍,穿着白色中衣、黑色中裤,倚着床头翻阅书册,旁边还散放着几本书。
她走过去坐在床畔瞧了瞧,才知他手边都是官员的花名册,“看这些做什么?”
“官场被蛇鼠之辈一搅和,有点儿乌烟瘴气。应该洗牌了。”师庭逸展臂将她揽到怀里,“父皇离京前就提过。眼下桑娆这事情一出,更应该抓紧筹备。”
炤宁倚着他肩头,抬眼瞧着他,“父皇私底下与你说的?”
“嗯。”师庭逸道,“这种事,难道还能提前告知朝臣?”
“我的意思是,父皇有没有跟太子说过?”她问。
“应该没有。父皇想让太子先学会帝王该有的胸怀、气度。”
“哦。”炤宁撇撇嘴,“原来父皇还想将他糊上墙。”
师庭逸轻笑出声,“不然怎样?”
是啊,不然怎样?改立他为储君么?要是她子嗣艰难,便少不得重走太子妃一些旧路,每日为着怀胎生子烦扰,人们看到她都只盯着她的肚子。
最早想让他成为储君的时候,是心结还未打开,无所谓,与如今的情形可不相同。
“不关我的事。”炤宁要起身,“我换身衣服,让红柳帮我推拿。”
她如今每日让红柳推拿穴位一次,晚间服一碗调理身体的汤药。顾大夫的本意是早间或晚间服药之后便推拿,只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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