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眼下皇上疑心全消,命臣加派人手保护殿下。”
“嗯,这事情划算得很。”知道只是虚惊一场,太子妃完全放松下来,转而问道,“那个人是你的手下么?你的手下,身手都是那样好么?——双玉、双晴的身手,并不输东宫顶尖的侍卫。”
景林笑了笑,“身手那样好的人,做臣的手下不是太屈才了么?”
太子妃差点儿就脱口称是,之后脑海忽然灵光一闪,笑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金——”金吾卫指挥佥事,江予莫——她没把话说完。算来算去,京城里武功高绝之人,她所知的不过燕王、韩越霖、江予莫、萧错几个人而已,眼下另外几个身在京城,江予莫却近在眼前。
景林微一颔首,“改日他会亲自前来赔罪。”
“不用。”太子妃道,“他自己何尝没担负着风险。”
太子妃自然清楚,景林是看出她打心底理解此事,才会和盘托出,不然的话,没闲情为她解惑。在这样的男子心里,除去看重的人,惯于冷酷行事。
谁又不是如此呢?
况且,说到底,她对于他们而言,是意料之外的负担。他们要给炤宁交代的话,就要尽心竭力地照顾,可是那样一来,他们便要分散精力,甚至会因为顾及她而耽误手里的要事。这样做其实最妥当,一劳永逸。太子再怎么样,也不敢叫人明目张胆地来取她性命,便是派了人手来,也不可能顺风顺水地越过守在外面的人挟持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