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而尴尬窘迫起来,脸色微红却不自觉。
师庭逸留意到了她习惯性的小举动,也留意到了她脸色的微微变化,到底没忍住,手掌抚上她面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却没中断话题:“四处张贴画像缉拿的祝江、庆国公曾经的贪污、荣国公以前可轻可重的过失、林总兵迟早要犯的错,日后都可以旧事重提,让太子无从撇清干系。眼下,只等着祝江落网,若是他祝江自尽或是消失,也无妨,大内失窃的奏折可以找到——哪一封奏折到时都不需作假,父皇便会有意无意地寻找端倪,还是能让太子再无翻身之地。”
炤宁嗯了一声,面颊因着他手掌的温热,似是烧得更厉害了。
“岳父的每字每句,我都记得。”师庭逸凝视着她,眼神坚定。
“我刚才是在想,如果太子一击不成再来一次,那样的话,总归是免不了劳民伤财,还不如这一次就跟他清算。”炤宁如实说完想法,不服气的鼓了鼓腮帮,“你没让我说。”
师庭逸牵了牵唇,“那你跟我说说,我该怎么回答你?不论我怎么回答,都不妥吧?”
满口答应,她兴许会以为他根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答应的话,她兴许就会以为他全忘了岳父的教诲,不在乎事态恶化。
师庭逸仍是摩挲着她的唇角,“真是奇了。你跟别人说话,总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明白,跟我就不行。”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炤宁比他还犯愁,“从小就这样,生气或是怕你生气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没事,慢慢来。”师庭逸将她拥到怀里,亲吻细碎地落到她脸上,“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凡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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