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十分感激。这里有个主意,说与杜家楼听,好叫杜老板知晓,买我这花儿并非全无用处。”
她那时才不过八岁余,说话声音带着童稚的味儿,俏脸粉白,雨雪可爱,让人很难残忍地打断她说话。
她继续同杜家楼说道:“这冬日萧条,不如杜老板将这几盆花儿摆在客座柜台之上,这绿叶馨香的,定然能给酒楼添许多雅气儿。杜老板这酒楼亲近着县学,如此定然能讨那些秀才相公们喜欢,客人或会多上一些。”
而后她又自然而然信心非常地说道:“届时,若有客人问起这花儿,杜老板只管将这花儿加上三倍价钱卖出去就是。当然,杜老板先这瓷盘的本钱要另外加上。我隔一日再来送花,到时候价钱再议。当然,若是花儿无人问津,我自然不敢再来叨扰杜老板了。”
这一番话,从一个只*岁稚气可人、衣衫简陋的小姑娘口中不打颤儿的、脆生生的、又条理分明的蹦出来,让人顿觉十分稀罕。
杜老板稀罕之下,想想小姑娘说的还像是那么回事儿,便依言将几盆水仙花儿摆在了酒楼之中。才一时,清香散出,再放眼打量过去,那绿叶白花青花白瓷盘的果然让人眼前一亮,杜老板顿觉自家老旧的酒楼变得文雅脱俗,全不同于往日来。
如此环境,那些文人风雅读书人怎么能不喜欢?杜老板一边暗中责怪为何自己早没有想起这一点来,一边又心中暗想:那小姑娘当真灵巧,若是她隔日再来,定要再向她买上几盆花儿摆上才好。
没曾想中午客人上门,立即就有人问起了那桌面上的花儿来。杜老板按照小姑娘说的,将一盆水仙花儿从十文加价到三十文,加上一个青花白瓷盘估价二
002 旧日卖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