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再用干布包住湿头发绞了几下,而后连布都盘在头发上,用头绳将其固定在头顶顶着,才开口微叹道:“什么时候你清元哥能用自己挣到的钱买回的下人,我用的才安心呢。”
花袭人笑着听韩母说完,才嬉笑地开口道:“娘,您错了。清元哥他骗您呢!那些笔墨纸砚啊什么的,其实都是一般的东西,才不是什么上好的东西呢!”
她赚到的钱,才不会随便花掉。
韩清元如今使用的笔墨纸砚都属于消耗品,能用的顺手不是劣质不堪的就行了,他指望着能用什么!几两银子的一张纸,几百两银子的一个墨锭吗?美不死他!
花袭人浸坐在木桶中,低着头轻轻撩拨着水。
她住的是家中一排五间房屋的最西边的一间。乡下的房屋都建的高大宽敞,她早几年为了沐浴方便,便请了村里的工匠隔了一个小隔间出来。
平日里挂一个花布帘子挡着。
花袭人不必往那布帘子下面的缝隙去看到此时那里多出来的一双绣着兰花的缎面鞋,就能够知道此时她正端着一碗姜汤站在那里。姜汤的味道还是很浓烈的。且,在帘子旁边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盆她精心养育的金桔正值硕果累累的时候。
她“精心”培育的植物,能告诉她很多很多。
花袭人拨水的姿势频率都没有稍动一下。
终于,韩丽娘掀了帘子进来,温柔地笑道:“花妹妹可舒服些了?给,温度正好也不烫口,你赶紧喝了吧。”韩丽娘将碗递给了花袭人。
花袭人将光白细嫩的胳膊从水中伸出来,接过了碗,一口气咕咕咚咚地喝完,再将碗还给韩丽娘,仰面露出一个大大的灿
008 韩家母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