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道:“现在,大伯大娘一个个说。大娘你先说,你为什么认为柴通大哥不好?大伯你然后说。你又为什么认为柴通大哥还不错?”
“他人面相老气,又黑。”孟大娘立即开口道。
“但他身体很好,能干活。”柳大伯也紧紧跟上。
花袭人用炭笔在地上分两边各写了这两点,对大伯大娘道:“这一边是好的。一边是不好的……咱们比比看,说到最后,就知道柴通大哥是同叶儿姐姐合适呢还是不合适,是不是?”
“这个法子好。”柳大伯当即点头。
孟大娘也没有说话。
但两个人表态之后,一时反而又没话说了,只两双眼睛盯着地面上的黑体字愣神。他们都不认识几个字,眼下花袭人左右写的几个字,二人此时也只是模模糊糊地认得——也就是说,这会儿他们听花袭人说了之后会认得,估计再换到别处又不会认得了。
花袭人笑道:“我对柴通大哥还是知道一些的。要不,我来说,再由大伯大娘说是算好还是算不好,如何?”
时人对读书识字的人,都有一种天生的敬佩。
花袭人摆下这么一个阵势。又加上旧日做派的影响,尤其是引来京城贵人之后,虽然她是一个小娘子,但村里的人心中明显对她看重起来。
此时,柳大伯和孟大娘也是如此。于是,二人便点了头。
花袭人于是笑呵呵地道:“柴通大哥是县城人,家在县城南面又一座小院。估价应能有二百两。这是不动产,他身上现银不多,估计三十两应该有的。你们看,这算是好还是不好呢?”
柳父柳母对视一眼。
孟大娘心眼比柳
049 分说优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