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为何要说谎?”冷焰坐在花袭人身边,低声问道。
花袭人怔了一下。摸着冷焰的头,说道:“我没有不高兴。”
她的确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唉。花袭人不想说什么,只是在心底叹息一声。
花袭人没有不高兴。但韩清元却是极不高兴。
花袭人犹自记得,当他知道花袭人在外过夜时候,看向韩母和花袭人时,眼中的那种伤痛。
那日,待花袭人和冷焰离开之后,韩清元几乎是闯到了韩母面前,一双充满悲伤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韩母,薄唇几乎要被咬出了血来。
“娘!为什么!”韩清元终于低声嘶吼起来。
韩母面容沉静,道:“我这个当娘的,做了什么。让你这般态度对我?”
韩清元握紧拳,低声问道:“娘!您为什么允她在外住宿了!您明知道那不对!她叫您一声娘,您怎么能明知道她的行为不对,却不说!到底是为什么!”
“娘!您难道忘了,是花妹妹辛苦种花。县城市井来回跑,才让我们家吃穿不愁,才让我有了笔墨纸砚、交得起束脩、有了时间读书,而不是要替你辛苦抄书换柴米钱!娘,您难道忘了,救了那两位贵人的是花妹妹,而不是您我!我能有今日。全是因为花妹妹之功!”
当年,在八岁多的花袭人第一次买了笔墨和书纸给他,他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拒绝时,花袭人笑着对他说:“我今日买这些给你,是让清元哥你好好读书的。将来清元哥你学有所成,难道会忘记我不成?”
韩清元永远都忘不了花袭人当时的一言一笑。
他已经记不得当时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记得自己
062 内室坦言(2/6)